北京跟团游价格交流组

南非国家公园里的杀戮

北京纪事杂志社 2019-07-06 13:13:09


我心属非洲,缘于复活节的南非之旅。

四月的南非气候宜人,带上替换的衣服几件、外套、望远镜、防虫喷雾剂,挤一挤,65升的背包还没满呢。拿香港护照去南非是免签的,用存了几年的飞行里数换来机票,直飞11小时就着陆的约翰内斯堡机场。

天色渐黄,车子徐徐驶进克鲁格国家公园。两旁的矮灌木显得有点枯黄,偶尔看见几只捻角羚躲在草丛中,张大眼睛机警地看着车子走过。远远两只斑马在赶路回家了。计划是先在主营地停一停,之后移到彗星营地,展开三天的原始生态徒步之旅。


徒步之旅

闻名的野生徒步有着不少传说和故事,每团限八人,另加上带头和殿后的带枪的护园员。团中除了我全是当地南非白人,他们去过的国家公园多得数不清了。护园员也是经验丰富的,他从他爸那一代就开始爱上大自然,子承父业,一干就20年。

彗星营地距离主营地有一个多小时车程,电闸外一片荒野,早上车子开出营地,成群的斑马在草原上奔跑。车子驶近时,几只好奇的小马,停下来看着,眼睛眨一眨,就又跑回马群中了。原生的斑马体格雄伟,腿部胸脯的肌肉都是鼓起来的,皮毛颜色光亮,一根根毛发看得清清楚楚。当它们撒开腿奔跑时,你会诧异大自然创造了多美丽的动物!彪悍健康的肢体下,它们的神情、动态,处处流露出不同的性格,切切实实地呈现着充满力量的生命力!

路上我们下车徒步走起来,渴望着见到狮子,但没有碰着,却见到了不少小动物。疣猪、蜜獾、野猫们,都走到我们旁边了。休息时护园员的长枪往石头上一搁,往他们身上一看,满满的弹头都扎在腰间了,也不怕什么时候有只野兽跑来了。


经验丰富的护园员


高雅的母狮

傍晚回营地路上,车子突然一刹,我们惊然发现一只母狮就坐在路旁,车子正好就停在母狮旁边。她优雅地、安然地坐着,等着角马、羚羊没注意走过,猛地一扑……有团员吓到了,轻轻一叫,母狮仰起头,依旧优雅的神情中带着点不屑,轻轻站起来转身就走了。一瞬间,我的呼吸好像停顿了,那优美的神态怎么我一点都不熟悉呢?那股平静和淡然,是为了杀戮的前夕吗?

晚上围着营火,我们说起故事来了。仰望着星空,这是第一次用肉眼看见银河系。在澳洲中部乌鲁鲁是我曾经看见星星挤满天空的美丽情景,可是望见银河系,这还是头一次。

远远传来大象的吼声,偶尔还听到狮子在低吼。这时候空气中吹来一阵不明的味道,像是一股强烈的野兽体味,再加上一点点肉腐坏了的味道。护园员开口了:“是犀牛。一头犀牛三天前被偷猎了,尸体就在那里。”他手指指向营外的方向,说:“离电闸只有100米距离吧。”



被偷猎的犀牛

早上,我们决定去看看犀牛的尸体。距离愈近气味愈浓烈,整头犀牛侧躺下来了,体型那么大,可要倒下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。犀牛皮硬,把整个身体支撑着,可是皮下的肉,却差不多让其他野兽吃光了。犀牛的肉,猎豹和狮子都没兴趣的,吃犀牛的是土狼和秃鹰。护园员说:“过两天吧,秃鹰会把它彻头彻尾地吃光。过几年你们再来,不会看见活犀牛了。”他声音带点愤怒:“为什么就不能用别的东西来代替犀牛角治病呢?”

我无语。护园员说我是来这彗星营地的第一个亚洲人。本来我该自豪的,但我亲眼目睹被偷杀犀牛的遗体,又明明知道这犀牛角会运去哪里。留着中国人的血,我能不分担一份惭愧吗?

克鲁格国家公园创建于一百多年前,当时的总督保尔·克鲁格就是为了阻止偷猎,才决定将这一带立为国家公园。可是时隔多年,这样的事情还是一直发生着,我们又可以做些什么,去帮助那些无辜的动物呢


关注北京 关注北京纪事


Copyright ? 北京跟团游价格交流组@2017